近日，我院张同龙教授以第一作者身份，在《经济学（季刊）》发表题为《产权强化何以实现促进现代市场转型——“格雷夫假说”与中国农村土地流转的微观证据》的学术论文。《经济学（季刊）》是国内重要经济学领域学术期刊，由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前身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办，属于海南大学国际商学院期刊分类目录A类。

成果简介

现代市场大规模拓展的裂变点是交易突破私人关系的非人格化转变，这是正式产权起作用的要害。然而，对此的实证检验并不多见。本文以中国农村土地流转市场发育为例，研究了外生的由土地确权政策引致的产权强化对于市场结构转型和分化的影响。研究发现，土地确权提高了其进入正式流转市场的概率，降低了其进入非正式流转市场的概率，整体上促进了流转市场规模扩大。更为重要的是，两个市场并不是相通或递进的，而是相向发展的，即正式产权强化对其影响是截然相反的。这恰恰意味着产权在长期市场发育以及经济发展中的关键作用。

该文主要学术贡献体现在三方面：一是对产权强化在正式市场和非正式市场间的不同作用给出了扎实证据，有助于深入理解产权强化在现代市场转型中的关键作用。二是对于理解市场秩序发展以及传统社会改造具有重要意义。即普遍意义上的产权强化能作为“新要素”来促使“理性小农”走出差序格局为特征的传统市场。这也为发展中国家普遍进展艰难的土地确权政策提供新的影响评估证据，为相关政策的政策执行决心提供动力和启发。三是对于理解中国农村土地流转市场以及相关土地确权政策提供启示。现有研究对于土地流转市场的性质和动力的判断是纷繁错乱的，本文对正式市场和非正式市场的划分及相应性质和前途的推断将澄清分歧，也为广受质疑的土地确权政策提供细致的支持证据。

DOI: 10.13821/j.cnki.ceq.2026.01.11

张同龙，现任海南大学国际商学院农林经济管理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从事农业经济与农村发展领域研究，研究领域涉及发展经济学众多话题，在中国农村设计和实施了多个大样本调查，并基于此开展了一系列微观实证研究。相继在国内外重要学术期刊《管理世界》《经济学（季刊）》《世界经济》《中国农村经济》《中国经济史研究》The China Quarterly, China Economic Review等发表论文50余篇；研究成果曾获得中国农村发展研究奖（“杜润生奖”），现作为首席专家主持国家社科重大项目“土地制度变迁与乡村社会治理机制研究”。近期研究兴趣集中于中国农村土地产权/劳动力转移和基层治理问题。